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爆炸的火光渐渐熄灭,普度慈航庞大的蜈蚣精身躯被炸得支离破碎,断肢残躯散落在四处,浓稠腥臭的黑血不断渗出,将地面染成一片乌黑。烟尘中,左千户血肉模糊的身影缓缓倒下,傅青璃、傅月娇和凌采臣强忍悲痛,奔到他身旁。左千户气若游丝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看向众人,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,随后永远闭上了双眼。
“左大哥!”凌采臣悲痛地大喊,傅氏姐妹也红了眼眶,泪水夺眶而出。他们默默将左千户的遗体安置好,心中对妖魔的愤恨愈发强烈。然而,正当众人以为危机终于解除时,突然,残余的蜈蚣精肢体开始蠕动,那些破碎的触须和外壳竟在诡异的黑雾中逐渐融合,普度慈航的身形再次缓缓凝聚。
“就凭你们,也想杀了本座?”普度慈航的声音更加阴森可怖,此时的它,外壳上布满了爆炸留下的裂痕,却透着一股更加疯狂的气息,“你们都得死!”它张开血盆大口,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口中传出,将周围的石块、尘土,甚至是众人的兵器都吸了过去。
千钧一发之际,天空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越的剑鸣。一道金光闪过,燕璃御剑而来,她手持燕赤霞留下的斩妖剑,剑身光芒大盛。“妖孽,休得猖狂!”燕璃大喝一声,挥剑斩向普度慈航。斩妖剑的光芒与普度慈航的黑雾激烈碰撞,爆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凌采臣见状,迅速从怀中掏出珍藏的符咒,这些符咒沾染过余小倩的气息,还留存着当年燕赤霞传授的法力。他将符咒点燃,口中念念有词,符咒化作一道道火符射向普度慈航。傅青璃和傅月娇也重新振作起来,姐妹俩配合默契,一个引开普度慈航的注意力,一个寻找机会攻击它的弱点。
知秋一叶此时也赶到了战场,他施展燕家独特的御剑术,无数道剑气如流星般射向普度慈航。普度慈航在众人的围攻下,渐渐有些招架不住,但它仍在垂死挣扎,疯狂地释放出更强的妖力,掀起一阵又一阵的妖风,所到之处,建筑纷纷倒塌。
激战中,凌采臣突然发现普度慈航头顶有一处鳞片颜色稍浅,似乎是它的命门所在。他大声呼喊提醒众人,燕璃心领神会,御剑冲向普度慈航的头顶,手中斩妖剑光芒暴涨。傅氏姐妹则在下方牵制住普度慈航的行动,知秋一叶和凌采臣不断用符咒和法术攻击它,为燕璃创造机会。
燕璃抓住时机,一剑狠狠刺入普度慈航的命门。普度慈航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惨叫,身体剧烈颤抖,妖血如喷泉般涌出。它不甘心地挣扎着,但最终在众人的合力攻击下,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,化作一滩腥臭的血水,彻底灰飞烟灭。
战斗结束后,众人已是疲惫不堪。他们埋葬了左千户,立誓要守护人间,不再让妖魔肆虐。燕璃决定跟随凌采臣等人一同游历,继续降妖除魔。而傅青璃和傅月娇则打算回到家乡,将父亲的冤屈昭雪,同时也准备召集江湖义士,共同对抗可能出现的妖魔。
然而,在遥远的深山之中,一双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,一个低沉而阴森的声音缓缓响起:“人间道……有趣,看来该是我出山的时候了……”新的危机,正在悄然逼近。
凌采臣拽着傅青璃的手腕狂奔,身后追兵的呼喝声越来越近。夜色如墨,荒野上的道路崎岖难辨,两人在荆棘丛中跌跌撞撞,衣袍被划破,鲜血顺着伤口渗出。直到看见前方山坳处亮起一点昏黄的灯火,凌采臣才咬牙拖着她拐进店门。
“住店!”凌采臣将碎银拍在油腻的柜台,抬眼打量四周。店内弥漫着刺鼻的酒肉腐臭味,墙角蛛网垂挂,几个食客醉醺醺地趴在桌上,脖颈处却诡异地泛着青灰。柜台后的老板娘涂着猩红脂粉,笑容谄媚却不达眼底,“客观,只剩上房一间了。”
傅青璃刚要开口,凌采臣已攥紧她的手示意噤声。楼梯在脚下发出吱呀怪响,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腐朽的棺木上。推开房门,霉味扑面而来,床上的被褥潮湿黏腻,墙上隐约可见暗红污渍。凌采臣摸到窗棂上残留的蜡油,借着月光细看——竟是符咒灼烧后的痕迹。
“这是黑店。”他压低声音,抽出怀中防身的短剑。话音未落,门外传来窸窸窣的脚步声,凌采臣猛地吹灭油灯,却见门缝里缓缓渗入紫色烟雾,沾到地面竟腐蚀出缕缕白烟。傅青璃迅速掏出腰间银针,针尖瞬间变得漆黑。
“客人,可要尝尝本店的特色酒菜?”老板娘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。凌采臣抬头,正对上房梁倒挂着的扭曲身影——老板娘的脖颈以违背常理的角度弯折,指甲暴涨三寸,泛着幽幽蓝光。傅青璃眼疾手快甩出飞镖,却见对方化作一团黑雾消散,尖锐笑声在屋内回荡:“两个小娃娃,也敢闯进鬼门关?”
凌采臣与傅青璃撞开黑店斑驳的木门,身后黑影如附骨之疽紧追不舍。腐臭的黑雾裹挟着断发残肢从门缝喷涌而出,化作数十只青面獠牙的厉鬼,利爪几乎要抓碎两人后颈。
“往河边跑!”凌采臣拽着傅青璃跌进泥泞小路,月光被乌云遮蔽,四周荒坟林立,墓碑上的苔藓在夜风中扭曲成诡异面容。傅青璃腰间飞镖接连射出,却只穿透鬼影,转眼又在身后重新凝聚。黑店老板娘的尖笑混着铁链声响彻旷野:“逃?这方圆十里都是我养尸地!”
狂奔中,凌采臣突然被藤蔓绊倒,掌心按在冰凉的石碑上。借着闪电白光,他瞥见碑上刻着“燕氏之墓”——竟是燕赤霞的衣冠冢!还未及思索,傅青璃突然将他扑倒,一只厉鬼的利爪擦着发梢划过,在石碑上留下五道深痕。
“那边!”傅青璃指向远处忽明忽暗的渔火。两人跌跌撞撞冲进芦苇荡,身后传来怪物撞上渔网的嘶吼。凌采臣抓起岸边的船桨猛砸水面,激起的水花竟让逼近的厉鬼发出惨叫。他猛然想起燕赤霞说过“尸怕活水”,拽着傅青璃跳上破旧渔船,奋力划向江心。
黑店众人立在岸边,老板娘的脸在月光下片片剥落,露出蜈蚣状的鳞片。她甩出锁链缠住船尾,整艘船瞬间倾斜。傅青璃挥剑斩断锁链,却见江底翻涌着无数惨白手臂,正将船往漩涡中拖拽……
凌采臣与傅青璃跌跌撞撞地奔逃,脚下的土地满是泥泞,身后传来黑店妖怪们穷追不舍的嘶吼。夜色如墨,唯有闪电偶尔划破天际,照亮前方荒芜的路径。就在两人精疲力竭之时,凌采臣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,重重摔在地上。
他撑起身子,借着微弱的光亮看去,只见眼前是一座布满青苔、残破不堪的石碑。凌采臣伸手抹去碑上的尘土与苔藓,当“兰若寺”三个斑驳的大字显露出来时,他的呼吸骤然急促。曾经在兰若寺的那段经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余小倩的音容笑貌,与姥姥惊心动魄的战斗,还有燕赤霞的仗义相助,每一幕都刻骨铭心。
“是兰若寺……”凌采臣声音发颤,转头望向同样满脸惊讶的傅青璃。傅青璃警惕地环顾四周,低声道:“当年你在此处历经凶险,如今妖邪追得紧,这里恐怕也不安全。”
话音未落,四周突然响起阴森的笑声,黑店的妖怪们已经追至。月光下,老板娘的面容扭曲变形,指甲变得又长又尖,身后还跟着一群张牙舞爪的小鬼。凌采臣握紧手中的剑,傅青璃也摆出战斗的姿势,两人背靠背站在兰若寺的石碑旁,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恶战。而那座刻着“兰若寺”的石碑,在这场腥风血雨之中,宛如一个沉默的见证者,静静伫立着
。
凌采臣说;兰若寺住着一个大胡子道士,就是燕赤霞,只有他才可以对付普度慈航那个老妖怪?
凌采臣握紧傅青璃的手腕,目光死死盯着逼近的妖群,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兰若寺住着个大胡子道士——燕赤霞!当年他降伏树妖姥姥,一手剑术能劈开阴阳!只有他,能对付普度慈航那个老妖怪!”
傅青璃反手抽出长剑,剑刃映着老板娘逐渐化为蜈蚣形态的狰狞面容:“可我们连兰若寺的庙门都找不到,这些妖物......”话音被一声尖啸撕裂,黑店伙计们齐刷刷撕开人皮,露出皮下蠕动的尸虫。
凌采臣突然拽着她冲向石碑左侧的荆棘丛:“跟我来!当年小倩带我走的密道就在......”荆棘划破脸颊,腐叶灌进衣领,身后妖风卷着腥气几乎贴上脖颈。当月光终于照见半截坍塌的石拱门时,凌采臣的草鞋踩进一滩黏液——密密麻麻的蜈蚣正顺着门缝涌出,在地上织成流动的黑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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