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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沿着水流追击,萧峭岛并不是很大,不过一会两人就已经来到流岛的最边缘,萧千夜豁然顿步,察觉到背后紧追不舍的刀光,冷汗顿时沿着脸颊滑落,他在流岛的边缘奋力跃起,脚下一滑险些坠落。
那束刀光就紧贴着边缘砍落,碎石和泥块一起嗖嗖坠落。
再看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,他的瞳孔情不自禁的扩大,震惊的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悬崖峭壁,他忍着心中怦怦跳动的剧烈情绪,探头往下方望去——下方是蓝天白云,微风轻拂,好不壮阔。
帝仲也在跟上来的同时忽然收手,他跟着一起走过来,见萧千夜一副失神震惊的模样,忍不住笑道:“你是第一次来到天空的流岛吧?其实飞垣在坠天之前也是这样漂浮在空中,流岛和流岛之间极少有交流,也正是因为位于高空之中,寻常人没办法离开。”
萧千夜深吸一口气,他知道飞垣是坠天落海的流岛,但他真的一次也没有见过真正的流岛。
原来真的如传说所言,九霄云顶,有流岛万千,悬浮于野,宛如大星缀尘寰。
那是他自幼就熟知的一句话,而当这幅场面豁然出现在眼前,又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壮阔瑰丽,让他久久不能挪开视线,甚至情不自禁的往旁边焦急的张望过去。
据说当年凤姬和仓鲛一战,就是把海魔连同边缘的城市天之涯一起打落,再加上神守之力才将其镇压在深海。
那样惊心动魄的一战,在之后的传说里也变得轻如鸿毛,不亲眼见到流岛悬浮于野,就无法想象那种恶战会激烈到何种程度。
萧峭岛内的河水贯穿整座岛,在他旁边如银河落九天,他好奇的指向水流问道:“水从这里倾泻而下,会落到什么地方去?”
“一般都会在下落的过程中化成雨水,若是遇上严寒的时节,则会化成冰雪。”帝仲倒真的接着他的疑惑耐心的解答起来,见他脸上罕见的好奇,宛如一个初生的孩子对一切都充满了兴致,又主动解释道:“流岛的位置分布是没什么规律的,有时候平行的地方一连三五座,这些流岛就有机会相互交流,甚至形成商业贸易链,但更多的流岛是孤独的,他们纵横范围内要走很远很远才能到达下一个地方。”
萧千夜忍着的听着他的话,心潮澎湃:“那飞垣呢?以前的飞垣是什么样子的?”
帝仲意外的撇了他一眼,自己也是被勾起了陈年的回忆,托着下巴认真想了想,接道:“那一年我和萧到达飞垣的时候,它的整体地势并没有太大的变化,只是伽罗的冰川之森和泣雪高原还是连在一起,帝都的位置也更加中心,如一定要说最大的区别……那时候飞垣上的种族很多很多,至少比现在要多千百倍,人类和百灵和睦相处,也没有这么多不公平的规定。”
萧千夜微微一顿,也在暗暗勾勒着当年的盛况,忽然他的目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雪亮,不动声色的追问道:“那时候飞垣的统治者就已经是日月双神的血裔后人了吧?”
帝仲也顺势看了他一眼,点头:“东皇和曦玉是我们之中唯一成了家有了后人的,不过那也是在他们去到上天界之前的事情了,在那之后很多东西都变了。”
萧千夜没有继续多问什么,只是默默想起传说的后半句——云外有云,天外有天,流岛之巅,得黑龙庇佑之处,为神之领域,呼之“上天界”。
这句话让他情不自禁的仰头凝视着间隙之中虚假的天空,失神的问道:“上天界所在的位置就在流岛的最高处,你们是不是能从那里一览无遗看到下方所有的流岛?也难怪上天界一直被人憧憬,那样高高在上的地方,真的会让人无限遐想吧?”
“只有被上天界收入囊中的流岛,才能一览无遗的看见。”帝仲随意笑了笑,见他脸上一瞬间翻涌起的震惊,又慢悠悠的解释起来,“你大哥曾在泣雪高原的雪碑上学过一种术法,名为‘点苍穹之术’,上天界便是依靠这种术法一眼就能看到流岛的每一个角落,当然前提是我们曾经踏足过那座流岛,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和我的同修在去往上天界之后,开启了无穷无尽的征服之旅,权势会让人癫狂,一旦你走上这条路,就很难再收手。”
萧千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,战神的本意便是“征战”,上天界能走到如今的地位,一半的功劳要归功于他。
无论是上天界,还是人类的帝王,他们似乎都喜欢在那种高高在上的地方,将自己视若神,冷眼观察着日月交替,日复一日,从不厌倦。
不无聊吗……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想法,又瞄了一眼身边的帝仲,他就是因为厌倦了那种生活,才会选择离开的吧?
想到这里,萧千夜的脸色豁然有几分难看,帝仲曾经说过,他说自己只是另一个夜王,为了让上天界傲立于九天之上,他也曾屠戮过无数无辜的生命,他失踪九千年,依然无人敢轻易挑衅上天界,就是因为没有人能确认他到底去了哪,会不会忽然回来。
当时他轻飘飘说起那些事情,自己还觉得只是虚无缥缈的往事,而当他真的看到流岛,才明白那些淡淡陈述的过往是何等的血腥残暴。
这些流岛一旦被上天界收服,一举一动皆要受到限制,永远失去自由。
难怪浮世屿要在外围以皇鸟之力铺设强大的防御结界,大多数的鸟族都是柔弱且崇尚自由的,如果它们落入上天界之手,那无疑是灭顶之灾。
“嗯……来都来了,再带你去一个地方吧。”帝仲没有注意到他脸上复杂的情绪,他翻手收回掌下的长刀,金色的神力如烟雾一般开始笼罩幻境之中的萧峭岛,萧千夜奇怪的望过去,只见郁郁葱葱的古树开始慢慢枯萎,很快就风化落入尘埃,清澈的河水也同时枯竭,被沙漠和戈壁取代。
“这是……”萧千夜一步跨出,双眸剧烈的抖了一下,仿佛内心深处涌出某种刻骨铭心的剧痛,让他情不自禁的按住胸口大口大口喘息。
眼前是梦里曾经出现过的那片一望无垠的戈壁,巨兽的残骸零散的沉浸在沙海里,黑色的雾气萦绕不散。
“这是我死去的地方。”帝仲淡淡接话,眼睛看着前方,仿佛穿越了九千年的时光,嘴角却依然挂着淡而温柔的笑,慢慢说道,“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,当年它插手我的战斗被古尘意外重创,情急之下我只能就近随便找了个地方先安置他帮他疗伤,但因为古尘是龙骨遗骸,其特性会让伤口无法愈合,即使我尝试了各种方法,但他还是一点点虚弱,眼见着就要死了。”
“你也不知道的地方……”萧千夜默默重复了一句,心底咯噔一下,帝仲不知道的地方?正是因为这是一座他们未知的流岛,所以他在此出了意外死去,上天界的其他人也无法通过点苍穹之术察觉?!
“是你想的那样,如果当时我还活着,这里现在应该也被上天界收入囊中了吧?呵……你说这是好事吗?”帝仲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,倒是漫不经心的接了话,“正是因为我死了,所以这座流岛到现在都没有被上天界发现,我至今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,又在什么不为人知的地方,但苏醒之后的这段时日我也曾认真的回忆过,这里是戈壁,只有凶兽残骸,极有可能是在意外中进入了某一种凶兽的墓地,毕竟那时候的萧快要死了,或许流岛自身有灵,察觉到了他即将死去的气息,这才主动对我开放,让我踏足了吧。”
萧千夜只感觉胸中莫名情绪在剧烈攒动,是一种无名的悲痛,愈演愈烈。
“万物皆有灵,即使是被视为杀戮象征的凶兽,也会有这样一处静谧的安息之处,会在他们生命的终结到来之前,只为他们打开通道。”帝仲深吸一口气,似有感悟,他沿着戈壁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,然后在一处凶兽残骸处慢慢顿足,微微眯着眼看了许久,这才抬手指着说道:“大概就是在这个位置了吧,他快要死了,我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,想救他就只有一个办法,那就是把他变成古代种,让他以我的身份重新开始。”
帝仲微笑起来,提及自己的死亡,竟然是出奇的冷定,好似是在谈论着别人的过往,又道:“我也不知道他愿不愿意,反正也没时间了,再犹豫他就真的死了,我可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,怎么办呢?到现在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“
”他也没有怪你,在我的记忆里,他从来对你都是敬仰的。“萧千夜莫名其妙接了话,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,只是无奈的耸耸肩。
帝仲紧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眼的时候双目下方清晰可见的冰火纹理竟然开始燃烧,他捡了一根凶兽的肋骨握在手中,重新转过身面对他,低声提醒道:”好了,我已经带你走过了一切的开始和结束之地,接下来这三百年的时间,我就不客气了。“
戈壁掀起一阵阴冷的风,萧千夜握着古尘,终于感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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