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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（第1页）

&esp;&esp;但也不过只需要300点san值，就可以把三项都加到极限。

&esp;&esp;到那时，高凡笔下的画作，也许可以比肩那些油画大师了吧？

&esp;&esp;这是高凡情不自禁笑出声来的原因。

&esp;&esp;当然，san值过低，无法控制情绪，是更主要的原因。

&esp;&esp;“不能再降san值了。”

&esp;&esp;高凡跟自己说。

&esp;&esp;san值降到60以下，也许就会出现典型的精神病征兆，再往下，越低越危险，很可能30以下，就会变成毫无理性的野兽，等到了0……不，不可能低到0的。

&esp;&esp;除非在外力干涉的情况下，否则人类的san值，永远无法降到0或0以下。

&esp;&esp;而所谓的外力干涉，就是……神。

&esp;&esp;就是高凡曾在梦中见到的那个不可直视，一旦直视，就会因为大量知识灌输而san值狂降，最终自身异化为不知名物，看见祂就等同于死亡的伟大存在。

&esp;&esp;神给了高凡一把钥匙。

&esp;&esp;钥匙就是系统。

&esp;&esp;就是这个可用san值兑换技巧值的系统。

&esp;&esp;当然，高凡觉得这把钥匙的最大作用，不在于此，而在于此刻san值数字‘760’中的那个‘0’。

&esp;&esp;原本这个‘0’，该是‘100’的，是高凡辛苦四个月收集到的全部san值。

&esp;&esp;由于获得了系统，直视了‘神’，所以高凡san值狂降，很可能被降到了负数，那一刻他看到的世界，全部都是扭曲和疯狂。

&esp;&esp;于是这斜杠后的100个san值储备，导入到高凡自身的san值中，挽救了高凡。

&esp;&esp;高凡清醒后，san值是76，通过简单的数学公式可以推断出，高凡的san值最低点，已经到了-24，那一刻高凡已经无法直视这个世界。

&esp;&esp;所以，这把钥匙，是为了拯救高凡，让高凡有一次直视神的资格的。

&esp;&esp;至于梦中的钥匙，为什么在现实里，是‘系统’的样子。

&esp;&esp;高凡觉得，这就像是欧洲经典油画系统里，同是画裸女，拿着苹果的就是夏娃，端着盒子的就是潘多拉，头上戴花环的就是美神一样，重要的点，在于这个‘神’，能够作用于人类，而不在于其作用的方式。

&esp;&esp;所谓的系统，是外星生物？是古老的、重新觉醒的上古异族？又或者纯粹是曾经祝福过人类创造了无数艺术大师的女神缪斯？

&esp;&esp;无从推测。

&esp;&esp;高凡当然询问过系统。

&esp;&esp;但没得到任何回答。

&esp;&esp;那个无机质的冰冷声音，只在他的梦中出现过一次，之后就归于沉寂，再无回应。

&esp;&esp;“无限连接永恒而你我终将归于疯狂……”

&esp;&esp;高凡低声念着系统带来的这句话。

&esp;&esp;这也是他疯狂后书写下的血书内容。

&esp;&esp;高凡在把这些血字擦掉之前，用手机拍下了全部的文字。

&esp;&esp;此刻重新端详，高凡依旧能够从文字中发现那些可怕的疯狂，每一笔每一划，都向外迸发着绝望与恐惧，是高凡的字迹没错，但书写文字的那个人，也绝对不是现在的高凡。

&esp;&esp;无言的、沉寂的、黑色的恐惧，在夜晚的寝室中静静流淌着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第24个人

&esp;&esp;和老头聊了几句，送别老头后，高凡刚又描了几笔，就看几个警察走了过来，从他面前经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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