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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子墨两手下意识撑在了粗糙的树皮上,磕下了满手的树皮碎渣,周子砚这动作突然,有点吓到了他,胸腔里的心脏怦怦跳着,但眼下他鼓胀的小腹才是要紧。周子墨头皮有些发紧,伸手去抠周子砚紧箍在他腰间的双手:“松手!我没工夫和你胡闹!”
“兄长现在被贼人惦记着,弟弟怎么能放心让你独自一人。”周子砚借口编的冠冕堂皇,借着周子墨抠他指缝的力道松开手臂,转手便扯松了他的腰带。
“那你便在远处看着!”周子墨这几个字都快咬碎了,脚趾都在绒袜里抓紧了。
“嘘,嘘,安静些兄长。”周子砚贴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兄长动作还是快点,时间耽搁久了,老马说不定就组织家丁搜林了。”
这两声嘘像是狐狸尾巴塞进了他的肚子里,搔得周子墨浑身都在哆嗦,连呼吸都粗重了许多。活人不能教尿憋死,他两手有些急躁的去拉自己裤腰,同时向前俯身想要挡住周子砚的视线,可腰上的腰伤扯得他痛哼一声,弹簧般向后一仰撞在周子砚的身上。
周子砚一把便箍紧了他的腰,裹挟着不让他乱动,另只手伸进裤腰握住了他还半软的阳具。“周子砚!”周子墨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界,两手用力抓在周子砚露出的一截手臂上,指甲深深抠进了皮肉中。周子墨怕冷,下车裹了厚厚的一层狐裘大氅,周子砚下巴埋在雪白的绒毛里,手腕使力将周子墨的裤子褪到腿弯,天气还是太冷了,冷的周子墨两腿有些哆嗦脱力,半挂在周子砚手臂上。
“当时那把刀我就该给你留着……”周子墨声音低低的,脸色看着像是要杀了周子砚来吃,周子砚自然知道他说的是那把捅了郑万儒的刀,他一早就想到了,那刀肯定是周子墨备来防自己的,只不过郑万儒这个剁头倒霉鬼迎面撞在了自家兄长的毒牙上,那被咬一口也是活该。
“我再给兄长挑两把备着,肯定刀刀封喉不留活口。”周子砚手上揉搓着那根东西,这小东西的反应比他兄长可诚实多了,原本还是安安分分的呆着,现在已经抬了头贴在他的掌心。
“……”周子砚脸皮太厚,周子墨自知吵不过他,便紧咬着下唇沉默了下来。周子砚瞥了一眼在掌心已经忍得有些红肿的小东西,伸出手来压在周子墨的小腹上:“兄长方便不出?不如我来帮你一把?”他的掌心燥热的厉害,贴在周子墨的皮肤上缓缓揉搓着,力道也逐渐加重,目的明确是要从他肚子里榨出水来。
“…松开,周子砚,你这个疯子……”小腹上的力道不大,但也足够成为压倒周子墨的最后一根稻草,一种别样的刺激从下身传来,激的周子墨脊背酥麻,“额……”周子墨嗓子里发出一声哽咽,终于是忍耐到了极限,随着周子砚手掌力度加大,尿水从铃口被挤出,稀稀落落的滴在脚下的枯草上。
周子砚拇指和食指握着那因为释放而哆嗦的阳具慢慢摩挲,侧脸看着周子墨涨红的耳尖,正要开口说话,身后树林远处传来一声:“二少爷,我们要启程了!”
周子砚也被这突然的一声喊得身子一顿,回头看了一眼是否有人过来,再转脸,劈头就是一巴掌打了过来。
老马再见到自家两位少爷的时候,大少爷裹得严实从树林里大步走出,大半张脸都埋在狐裘绒毛里看不清神情,三两步就上了马车谁也没有搭理。二少爷跟在他身后悠哉悠哉的走着,停在马车前让老马给他倒水洗手,老马也是男人,自然知道这可能是二少爷解手不小心沾上了“水”,手脚麻利的去拿盆打水给二少爷清理,回来时看见二少爷脸侧微微有些发红,那印子像几个指头,分明是个巴掌印。老马瞟了一眼安静的马车内,心想这两位少爷的关系好像还是一如从前,到了城里索性再租辆马车,还能让两人都舒坦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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