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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章（第1页）

方迟把昨天晚上的整个过程给简明扼要地讲了一遍。不想在aandala中暴露自己，她的声音经由声音合成器进行了改变，更加的纤细清脆，有如夜莺。

&ldo;你的意思是说，&rso;冰裂&rso;的制作者把复制品放在u盘这种老式存储设备中，交由荤抽这种人进行传播?&rdo;

&ldo;对。他们把这种复制品称作&rso;种子&rso;。每一颗&rso;种子&rso;能够生成一次虚拟现实体验。&rdo;

&ldo;然后荤抽他们传播的动力就是，当有人看&rso;冰裂&rso;上瘾后，就会来找他继续买&rso;种子&rso;。&rdo;

&ldo;没错。荤抽他们现在最先欺骗的就是那些在服务场所的女孩‐‐她们好奇、虚荣，希望能够体验最新式的o记虚拟现实眼镜，但对虚拟现实的本质了解不多。她们最容易受到唆使，也最缺乏反抗的能力。一旦上瘾，除了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交给荤抽，别无其他选择。&rdo;

的avatar狠狠捶了一下桌子。&ldo;难怪到现在上报的才有两例&rso;冰裂&rso;事件。那些受了骗的女孩子，谁会想到向我们aandala求助?荤抽这些恶人们，真是昧着良心挣钱!活该被戳瞎眼睛!&rdo;

方迟说：&ldo;这个&rso;冰裂&rso;应该还在实验初期，所以制作者严格控制了&rso;种子&rso;的数量。我这两天在好几个娱乐场所走动，问了不少人，大多都还没有听说过&rso;冰裂&rso;。很可能制作者也考虑到如果过早被你们aandala发现，想要再大范围传播就麻烦了。&rdo;

的avatar皱着那一双浓密英挺的眉毛，道：&ldo;坦白地说，&rso;冰裂&rso;应该归类到虚拟现实短片的类别中去。我们aandala想要限制这种内容，也挺麻烦的。&rdo;他看了眼方迟，&ldo;你也知道的，aandala中，&rso;自由是唯一的规则&rso;。&rdo;

方迟明白的意思。她之前在十九局，知道想要让aandala中封禁某些内容，还真不是某些有权力的人说一句话的事情。

aandala中有一系列复杂而缜密的标准，对所有内容进行严格的分级，并限制不同类型用户观看体验不同级别内容的权限。例如静脉验证未满十八岁的用户，绝不可能接触到aandala中的色情暴力内容。

对于&ldo;冰裂&rdo;这种内容，必须首先由专业人士判定其危害性和成瘾性。但就成瘾性来说，需要大样本的统计数据进行支持。

&ldo;你们的调查小组应该行动起来了。&rdo;方迟控制着sa说道，&ldo;寻找观看过&rso;冰裂&rso;的受害者进行调查，写成报告提交十九局备案。&rdo;

的avatar郑重地点了点头，&ldo;我立即给大爸爸汇报。&rdo;

&ldo;大爸爸&rdo;就是aandala的创始人滕桦。滕桦创业很早，那时候还处于人生的中二期，在aandala中avatar的名字就叫deadboy。成名太早的坏处就是还没来得及换一个体面的名字，这个充满着浓浓中二风的名字就流传了下来。

只不过国人对&ldo;dead&rdo;和&ldo;dad&rdo;的发音区别不大，在aandala公司中，deadboy就逐渐被昵称为了dad，后来就成了&ldo;大爸爸&rdo;。

想了想又问：&ldo;昨晚上那些女孩子看&rso;冰裂&rso;的情况，你录下来了没有?&rdo;

方迟控制着sa点了点头，&ldo;录了。&rdo;但她很快想起那个年轻的戴口罩的男人袭击荤抽的场面，又说：&ldo;我剪一下给你。&rdo;

的avatar会心地点了点头。

&ldo;对了，那个人从荤抽那里拿走的，就是&rso;冰裂&rso;的种子吧?&rdo;

&ldo;我猜是的。我后来找他要，他没给。不知道他跟荤抽有什么仇，但看起来不像是黑帮火拼。&rdo;方迟回想着当时的场面。从她过去的经验看，她判断哪个戴口罩的年轻男子并不属于什么组织，顶多是一个赏金猎人。

&ldo;会不会是他的朋友或者亲人被荤抽骗着看了&rso;冰裂&rso;?他来寻仇?&rdo;

&ldo;不太像。&rdo;方迟道，&ldo;如果是那样的话，他的目标应该不仅仅是荤抽，还会砸掉荤抽的虚拟现实眼镜。&rdo;她没有告诉的是，同样是那个人，还出现在了她和盛琰的葬礼上。如果仅仅是所说的这个原因，并不能解释那个人在葬礼上的出现。

&ldo;那会不会是……那个人也在研究&rso;冰裂&rso;?&rdo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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